這次挨打,和前幾次都不一樣,有點嚴重。有幾個人,把腳踹在了我的後腦勺上,這讓我腦袋暈暈的,有點迷糊。
可我並不感覺有多難過,相反的,我還覺得很自豪。因為我覺得,我這並不是又挨打了,而是和徐朗他們打仗了。因為我還手了,隻不過是他們人多,我沒打過。
所以,當我懷著這種自豪的心態,回到班級的時候,我看見班主任就在門口坐著。她的一雙眼睛,怒視著我,就像怒視著那些她曾經教育過的那些壞學生。我不知道,何曾幾時,她已經把我歸到了壞學生的行列。
她把我叫到了辦公室,然後,她把周妍也叫了過來。
“你弟弟,真是不可救藥了!”
她跟周妍的對話,是用這句話做的開場白。緊接著,她就開始跟周妍控訴著我的‘罪行’。她說,我上課的時候不聽課、睡覺,還打擾同桌上課。下課了之後,和社會上的人接觸,成天打仗。總之,在她的嘴裏,我的的確確變成了一個壞學生,還是最壞的、恨不得馬上就要開除的那種。
周妍隻能唯唯諾諾的應承著,她明白,我班主任跟她說的那些話,都是添油加醋的。她說我不聽課,我就認了,可是她說我打擾徐雅靈上課,還有天天打仗,這就是**裸的誣陷!
之所以她不說徐朗,卻跟周妍說我的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家沒給她送錢。
可是我家沒錢,所以,周妍看著我的時候,眼神裏是一種深深的無奈。
最後,周妍求了她好半天,她才答應暫時不開除我,但如果再敢犯一次,直接就背著書包走人。
“要不是看在你學習那麽好,有那麽懂事兒,我早就給他這個害群之馬開了。你這麽懂事兒的學生,怎麽會有個這麽不爭氣當弟弟?”
她最後,跟周妍說了這麽一句。我死死的攥著拳頭,看著她那張全是魚尾紋的臉,真想把她的鼻梁上的眼睛和她的鼻梁一起敲碎,然後用眼鏡片,把她的臉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