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白浩又堵了我一次,我反抗了不到三秒鍾,就被他們給打到了地上,被踹了一身的腳印。
“趙天宇,我也是佩服你,你現在可以了啊?成天被打的跟死狗一樣,你就是不服,還知道還手了啊?”
說完,他那一臉嘲笑的表情,突然變成了陰狠。
“你說,今天把靈靈給弄哭的,是不是你?你對她做什麽了?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我明天就放你一馬。要不然,明天我去你班級門口堵你,信不信?”
現在的白浩,在我眼裏,無非就是一個二流子,上不了台麵。我認為我已經比他狠了,隻是我認識的人少,他認識的人多,我打不過他而已。
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回答他的話,甚至,我還在他腳麵上吐了一口濃痰,這在原來,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白浩氣急敗壞的看著他鞋麵上的痰,指揮他的狐朋狗友,又是給我一頓狠踢。踢完,罵了一通不堪入耳的髒話,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我並不生氣,因為,他一會兒會比我更慘。他打我打的越狠,罵我罵的越狠,我就會讓他傷的越重,我發誓。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但我知道,他每天晚上也會去網吧。所以,我偷偷的跟在他後麵,跟他去了他常去的那家網吧,找了一個拐角的位置,靜靜的等著。我有耐心,每次做這種事情,我的耐心似乎都用
不完,因為這件事,給了我一種變態的快感。
終於,到了晚上九點,白浩從網吧出來了。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吹了幾句牛比,說自己今天贏了多少多少場,用AWP爆了幾個人的頭,然後在一群狗腿子的溜須拍馬中離開。
我從書包裏拿出了那塊準備已久的板磚,悄悄的跟了上去,並不著急動手。就像後來我玩英雄聯盟,最喜歡玩刺客英雄一樣,一直隱忍,直到找準時機,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