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臉洗了洗，把眼淚洗幹淨，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了一些。後來，我又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聞了聞胳膊，發現身上全都是汗味兒。我索性把門鎖上，狠狠的洗了個澡，用剛剛那副屌絲像見張梓，我都會看不起我自己。
等我走出浴室，張梓走到我的身邊，摸了摸我臉上的胡子。
“趙天宇，你留胡子的模樣，還真的挺有男人味兒。”
“我今天來，隻想問你一件事情，可能不問就再也沒有機會問了。”張梓抿了抿嘴角：“趙天宇，你跟我說實話，你愛我嗎？”
我愛張梓嗎？我自己也想不清楚這件事情。
和張梓在一起這麽久，甚至我腦海裏，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自從和張梓做了那件荒唐事，關於張梓的想法，就是想再和她睡一覺。往大了說，就是想天天都和她睡覺，這種感覺，算是愛嗎？
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談過一次戀愛，甚至對周妍，我都不知道那到底是愛，還是一種畸形的親情。
腦子有些短路了，嘴上也沒個遮攔，我想都沒想就問了張梓一句，到底什麽算是愛？我一直想和你做，那算是愛嗎？
張梓愣了一瞬，突然捂嘴笑了。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說，如果有一天她和我在一起，我會對她好嗎？如果她毀容了，我會不嫌棄她嗎？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我會為她難過的哭嗎？如果有一天她嫁人了，我會寢食難安嗎？
我把張梓嘴裏說出來的可能，全都模擬了一遍，然後特別堅定的點了點頭。從小到大，隻有周妍、張梓對我好，吳昊也能算得上是一個。現在吳昊進去了，周妍去了國外，對我好的人，就隻有張梓一個。如果張梓也不在我身邊，我會活不下去吧？我想。
“那趙天宇，你是愛我的。”張梓說。
我有些呆愣的，狠狠的點了幾下頭，生怕張梓反悔了一樣，要多沒出息就有多沒出息。我這個屌絲樣，張梓不嫌棄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反正是個屌絲，要出息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