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我也沒弄明白,沈天澤和高杉到底是個什麽關係。在車上我還問沈天澤,你現在追高杉呢,還是說你倆已經好上了?沈天澤說沒有,我倆就是朋友。
我撇撇嘴說我不信,朋友哪有這樣的?沈天澤說你愛信不信,就把頭給撇一邊去,不跟我說話了。
我倆到高杉工作的地方,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沈天澤叫她上車,然後叫司機去市中心的一個飯店。他說的那個飯店,屬於我們這數一數二的了,我還挺納悶,又不是請客戶吃飯啥的,犯得上找這麽好的地方嗎。
結果到了之後,沈天澤指著那飯店大門跟我說,這飯店是他家開的。一開始我還有點不信,以為他跟我開玩笑呢,結果一進門,迎賓的女孩喊了沈天澤一聲沈哥,我才發現,他好像跟我說真事兒呢。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吳昊當時跟我說了,沈天澤家特別有錢。他說我得罪的那幾個人,加起來都沒有沈天澤家有錢,今天我才知道,吳昊應該也是跟我說真事兒呢。
我們仨隨便找了一個小卡台,剛坐下,經理就過來了,問沈天澤吃點啥。沈天澤問我想吃啥,我說都行,他就跟經理說讓後廚隨便做倆家常菜,能吃飽就行,我們坐這兒嘮嘮嗑。
經理剛一走,沈天澤就開始問高杉。
“咋樣了,跟金銘那邊,這兩天談沒談?他總這麽盯著趙天宇,也不是這麽個事兒,我不可能天天寸步不離的護著他。”
這時候我才知道,他今天帶我找高杉,原來還是因為我的事兒。
“談了,好像沒什麽用,你看給我打的。”
高杉把袖子挽了起來,我看見她手上,有一道挺粗的印子,有點發紫了。
“昨天晚
上,我剛說了句讓他們賠醫藥費,他們就火了。要不是我反應快躲開了,後麵的人給他們拉住,那一棍子就不是砸我胳膊上了。他們還說,讓你離趙天宇遠點,省的哪天一不小心,把你也給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