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永龍練了兩天他所謂的太極拳,在我看來其實就是過肩摔,蛋差點沒讓他給我摔碎。周天晚上練完,王永龍給我這招的評價,是馬馬虎虎。我問王永龍,用這招能幹過楊波嗎?王永龍想了一下,說,看運氣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我眼神有點不善了,王永龍說那你還想咋的?這招再簡單,那也算是功夫,那幫特種兵平時訓練都得練這個,你兩天就想學會?能用出來,那就已經不錯了。
我又問他說,那我萬一沒機會用這招,咋整?這兩天我光跟你練這個了,別的什麽都沒學會。王永龍聳聳肩,告訴我,那就真得看運氣了。運氣好了,揍你一頓就完事兒,運氣不好,腿給你打折也說不準。
我真想給他一板磚,覺得沈天澤找他教我,那純粹是來坑我的。
星期一下午,體育課,我身邊跟著大頭,跟個光杆司令似的。楊波身後跟著一群人,氣勢上我就先輸了一截。我們身邊,圍著的人更多,我倆定點的事兒早就傳開了,這幫人都是來看熱鬧的,甚至有的人還逃課過來看熱鬧。
大頭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問我說,怎麽不找點人撐撐場子啊?就算不動手,在後麵喊喊加油,那顯得咱多有麵子?我說麵子有啥用,你找再多人,最後讓人給幹倒了,那不還是沒麵子嗎?
“大頭,你在這站著,給人家撐場子呢?就你那兩下子,一會兒幹起來了,你不得讓人打死啊?”
身邊又有人開始嘲諷大頭,大頭臉紅了,把頭給低下。我看見他這樣,在旁邊捅了他兩下。
“唐山,你要覺得不好意思,就去一邊站著。我自己能行,一會兒要真打起來,我顧不上你。”
“宇哥,你跟我說啥話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大頭
抬起頭看著我,一張臉憋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