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抓起了那一柄手杖,遙指著鄭強:“最後說一次,我不是什麽邪魔外道,隻是一個想讓自己老婆妥善安葬的普通人,如果你再要苦苦相逼……我就隻能動手了。”
說著,父親使勁的捏住了手杖,站在了母親的棺材前麵。
鄭強的臉上肌肉**了幾下。
“得罪了!”
“元始天尊,一炁分真。灌注兆體,變吾真身。乘風馭炁,身外有身。一如景霄,保華真人。四獸外擁,星鬥上臨。雷神奉命,摧剪魔群!急急如律令!”
這到底是咒語還是戰鬥口號?
鄭強念完了之後,捏著寶劍大踏步的向著我爹殺了過去。
兩個人的距離也隻有幾米遠,鄭強轉瞬即到,一劍就向著我爹的肩膀削了過去!
無論是步法還是力度,都看的我膽戰心驚:鄭強的那把猶如一泓秋水一般的寶劍在揮動的時候,附近的雨滴都被一劍蕩開,在空氣中破開了一個小小的無水空間,然後又再次的消失。
這簡直是電影裏才能看到的畫麵。
而我爹也動了起來。
在山裏,打架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隻有美林鎮上有派出所這種東西,龐家村連個報警點都沒有,有什麽事情幾乎都是靠著村委會一類的東西解決,而一般的日常小矛盾很多人都會用最原始的方式:動手來解決問題。
隻要不出大事,一般的動手村委會也不會管,這也就間接的造成了農村誰家的男人多,能打架,誰家就更占優勢。
所以端叔一直覺得自己實力強,就是這個原因。
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我父親和誰動手:他一向都是有理說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爹動手。
順著鄭強劍的來路,我爹反手一記手杖擋住了鄭強的劍。
兩把武器在雨中交擊發出了一聲金屬摩擦的時候所特有的那種呲呲的聲音,鄭強的劍被直接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