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眼前的一些開始變的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全身都沒有力氣,感覺自己虛弱無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發現自己頭頂上是一盞圓形的日光燈。
我自己躺在一張病**,身邊有一個輸液的管子正在給我輸送什麽**。
嘴唇上濕潤潤的,正在疑惑的時候,突然在眼前出現了一根棉簽,一邊沾了沾水然後在我嘴唇上來回塗抹,似乎是在給我潤唇。
朝著邊上看去:是薑勝正在幹這些事。
“嗯,醒過來了?”薑勝立刻察覺到了,點點頭把水和棉簽放在邊上:“你的脫水很嚴重,知道你都躺了多久了麽?”
我艱難的搖了搖頭。
“整整三天了!要不是發現的稍微早了點,你現在真可以去見你爹娘了!唉,這都是些什麽事啊?”薑勝甩了甩頭苦笑道。
“我……現在在什麽地方?後娘呢?”我小聲問道。
“當然是在醫院了!小欣她還能幹啥,看到你這個樣子,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憤怒。現在當然是想辦法幫你擺平這樁事啊。你就好好休息好了。放心,一切有我和你後娘幫你。“
薑勝這家夥身材挺高,一頭長發紮著一個馬尾辮,耳朵上還帶著耳扣,下巴生有一撮故意留下的小胡子,上半身一件衛衣經常把帽子豎起來隻看得見一張臉,下半身則是一個半截褲,露出小腿上厚厚的腿毛,然後再蹬著一雙運動鞋,隨時隨地都背著一個雙肩包,整個人看起來一副90後的潮人打扮,一點也不像是一個道師,並且他脖子上隨時都有一個大耳機,有空就聽音樂,實在是和道師這樣一個職業沾不上邊。
“謝謝你,薑勝。後娘她不會……亂來吧?”
“你這家夥還真是像小欣說的:爛好人一個!自己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有空關心那些整你的人?真服了你了。你這一件事,要是我直接捅到網上去,那誰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嗬嗬!現在有些人肯定在發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