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我又看著邊上的龍若曦。
“我記得我們是一起出來的?為什麽你突然不見了?”
“我們確實是一起出來的,但是走到房間的拐角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我媽媽打來的,我給你說了一聲就到邊上去接電話了,等我接完了電話回來,我就發現你已經把這位保安大哥給打倒在地了……”
看著龍若曦,我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
“這小妹說的沒錯,我們另外一個監控探頭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在一個角落裏接電話,你一直在往前走,然後就神經兮兮的對著那件連衣裙開始嘰嘰咕咕了。”
眼睛上已經進行了包紮的保安大哥虎著臉說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到底怎麽了?
昨天的一幕,今天的一幕,我記得非常清楚,絕不可能是什麽幻覺或者我臆想出來的東西:我看到的一定是我親眼見到的。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我會賠償你的損失的。”我歎了口氣說道。
“最好這樣,但是兄弟,我勸你還是做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特別是精神上的:你那兩下子說實話是你運氣好遇上了我,要是我身邊的幾個小兄弟,這兩下下去出什麽事都很難說:掌握著這種技巧而整個人是失控的,那會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你知道嗎?”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
走出了監控室,我有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感覺。
“龍同學,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回家。”我先看著龍若曦說道。
“小山同學,你到底是怎麽了?”
“我不知道,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所以你現在必須離開。在我還沒有做出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之前。別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也沒辦法擔心,總是回家去就對了。”
龍若曦看起來似乎是想說什麽,但是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但是以我那麽多護理病人的經驗來看,你應該還處在低血糖狀態:那麽多天沒好好吃東西,可能是這方麵造成了你身體的一些不適應。我再去給你找點東西吃。完了我就走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