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的寶貝女兒怎麽還沒醒?”耳邊傳來了一個婦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感覺好熟悉,似乎曾在哪裏聽到過。
奇怪?她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夫人請放心,大小姐高燒已退,不久便會醒過來,”這是一個比較蒼老的聲音,好像是大夫,難道她沒有死嗎?
努力的睜開了沉重的雙眼,入眼的便是**的粉色綢帳,這是……
猛的坐直了身體,她,她沒有死!
“寶貝女兒,你終於醒了,嚇死母親了”一位穿著華麗的婦人突然坐到了淩雪的床邊,用手帕輕輕擦著眼角的眼淚。
月淩雪想起來了,她曾在十三歲那年發過一場高燒,高燒的很嚴重,燒了好幾天,難道,她這是回到了十三歲的時候嗎?
不待月淩雪多想,耳邊這位婦人的抽泣聲又傳來了“寶貝女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呀?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眼前這位婦人,大概還沒有三十歲吧,可能是皮膚保養的得當,看起來就像剛滿二十歲的姑娘,頭發盤在後腦,兩邊戴著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發衩,還有其他的金飾點綴,身材更是不容小虛,穿著紫色的衣服,衣邊還帶著暗紅色的綢絲,紫色的衣服上繡著富貴的牡丹花,此時的她雙眼正含著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淚水。
沒錯,就是擠,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月靜雯的母親劉於梅,那個害死她娘的凶手,至從娘死後,府裏的每一個人都從原來稱呼的劉夫人,變成了夫人,傷害她的人其中之一,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立刻撕爛她虛偽的麵孔,但是她不能,至少現在的她不能這麽做。
平靜了下來,不能讓劉氏起疑心,便開口說道“母親,淩雪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劉夫人表麵露出一副十分擔憂的樣子,心裏卻在想,沒想到這賤丫頭命那麽大,高燒那麽嚴重都沒有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