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緩情緒,故作受到刺激般的晃了晃身體,似乎站不穩了,要倒地一般,杏兒見了忙上前扶住了我,我擺了擺手,露出哀傷的表情。
隻見月淩雪很是難過的望著月靜雯道:“靜兒妹妹,你說什麽呢?是姐姐救了你啊!”
月靜雯聽到月淩雪開口了,在人看不到的角度下,狠狠的瞪了眼月淩雪:“明明就是姐姐推我下水的,還說,還說……”像是說不下去了一般,哽咽著哭泣。
劉氏輕輕的拍了拍月靜雯的背:“還說什麽,靜兒別怕,說出來,娘給你做主!”
月靜雯似是受到鼓勵一般道:“姐姐還說月府隻要有她一個嫡女就夠了,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庶女,死了就死了,嗚嗚!”
“什麽,月淩雪,你、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劉氏似乎有點氣的喘不過來氣。
嘖嘖,真是不可小瞧,才那麽點大啊,月淩雪深深的望了一眼月靜雯,難以置信的望著月靜雯:“爹爹,淩雪沒有,淩雪一直都知道母親待淩雪很好,所以淩雪也是把母親當成了親母親,對待靜兒妹妹,更是像親妹妹一般,又怎會做謀害親妹妹這等事。”
配上一副委屈的模樣,一雙眼睛,更是止不住的流淚。
月正鴻看見淩雪那委屈的模樣,心中便是不忍,他是相信淩雪的,兩眼望著劉氏和靜兒很是不滿。
“姐姐,你怎麽可以這樣,當麵一套背地裏又是一套,我也是因為跟姐姐關係好,所以沒有防備,誰知道~”月靜雯看見爹爹的那個眼神,便是害怕,心中也很不服,為什麽爹爹總是那麽偏心這個賤人?
月靜雯,你就那麽想要被虐?
月淩雪難過道:“爹爹,今天從祖母的院子裏出來的時候,靜兒妹妹就讓我來陪她賞荷花,還說想和我單獨賞荷花,便讓丫鬟們在假山口那裏候著,賞荷花的時候說是近點看才好看,又突然說草裏有什麽東西,嚇了一跳,本就靠荷花池邊近,靜兒妹妹腳一滑就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