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鷹啞然,臉上有片刻的僵硬,隨即恢複道:“軒王妃恐怕多慮了!”
雖然月靜雯的容貌的確越來越出色了,但是當初皇後娘娘在牢中對她做的那些手腳,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如此肮髒的一個女人,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月淩雪眨巴著眼睛:“是嗎?我多慮了嗎?”
景天鷹點了點頭,月淩雪輕笑道:“我還以為三皇子讓她隨意進出三皇子府,是因為對她有意了!”
景天鷹緩緩道:“這倒是個誤會,我跟月老爺曾有些交情,而眼下月府又是那般,對於月老爺的女兒,我自然要多多照顧一下!”
月淩雪的眼眸中閃現出笑意,如果真對月正鴻的女兒多多照顧一番,那她也是月正鴻的女兒吧!更甚至在月正鴻沒有重病之前,對外傳聞,她可是月府最受寵的人了。
月淩雪淡淡笑道:“那真是抱歉了,誤會你和靜雯了,說起來,不知三皇子現在來找我,可是有什麽事?”
景天鷹的臉上再次恢複了溫和:“其實也沒什麽事,隻是想讓軒王妃明日跟隨我派的人出府一趟,到時我會讓人安排!軒王妃隻需配合就行!”
月淩雪的眼眸微閃,明日要帶她出去?看來她這安穩的日子也是到頭了,罷了,一切事情早點解決,她早點安心養胎!
月淩雪含笑道:“三皇子說的哪裏的話,如今我這人都在三皇子的手中,自然是會配合的!”
翌日,皇宮,皇上已經駕崩,本應在扮喪事,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很快大臣們就議論紛紛了,朝中的大臣都分成了三派,一派是三皇子黨,一派則是二皇子黨,還有一派則是站的中立,至少他們明麵上是站的中立,暗地裏這些大臣們到底是怎麽站的就隻有他們心中最清楚了。
三皇子雖一身喪衣但是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而二皇子則是一派令人深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