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淩雪一路朝著她剛剛進來的地方走著,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覺這個院子裏麵一個人都沒有,所以猜想過這宅院裏的人已經被月靜雯安排走了,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發現她對自己動手!
月淩雪盡快的朝著大門走去,而她剛才待過的大廳,夜雲難以置信的吐了一口血,隨即身上傳來了針紮般的痛苦,她剛才想一刀殺了月靜雯的時候,這種痛楚就朝她襲來,隨即原本還老實蹲在小孩身邊任人宰割的花瓶竟突然抱著自己的弟弟跑了。
“你休想逃走!”
夜雲心中憤怒,她知道,她絕對不能讓月淩雪跑了,絕對不能,今日是她計劃好的時辰,閣主登基,畢竟不能保護這個花瓶,是她下手的最好時機,若是讓她跑了,不但閣主知道一切,她也會死,她絕對不能讓那個該死的花瓶跑掉!
夜雲忍著身上的痛楚,從月靜雯的腹部拔出自己的刀,也不想去管月靜雯的死活,她必須要殺了那個花瓶,否則死的就是她。
她朝著月淩雪追去,但是身體一動,身上就會更痛,尤其是運用內功,她就會像墜入了地獄一般的痛苦,所以她不能運用內力,隻能狼狽的忍著身上的劇痛朝著外麵跑去。
地麵上的月靜雯奄奄一息的倒在那裏,白玉手指顫顫巍巍的撫上自己腹部的傷口,她不能死,月淩雪這個賤人都還沒有死,絕對不能死。
月靜雯憑著自己的對月淩雪濃重的恨意吊著一口氣,麵目猙獰恐怖,艱難的翻著身朝房門口爬去:“碧兒……碧兒……”
可惜此刻門外的碧兒比她還要痛苦,一直在地麵上掙紮,身體已經開始流血,她痛的說不出任何話,隻能一直在那裏痛叫,想要蜷縮一下身子都不行。
月靜雯虛弱的叫著碧兒,夾雜著仇恨的淚水從眼睛裏流了出來,為什麽,為什麽明明都是那個賤人的錯,為什麽現在要死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