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無奈,隻能安撫了幾句,並且保證,下一次一定讓它吃個夠本,它這才消停了許多。
眼見著天已經黑了,九兒有些疲倦的扭了扭身體,往那唯一的床走去。
“師叔祖,你今天真要在我這裏睡?”白言有些無語,剛才還以為她隻是想要問清楚那武嬈的事,沒想到一問完,既然會往**走去,這是想要休息了?
“難不成你要把我趕出去?”九兒的聲音微提,帶著強烈的控訴,她也不想啊,可是總要找個地方休息吧?
白言瞬間語塞,他總歸是男人啊,哪怕她是自己的師叔祖,但是一想到她的年齡,以及她的柔軟,他的身體很熱,喉結不停的滑動,隻是卻不敢表現的太明顯,隻能把頭微低,不敢直視著師叔祖。
見白言不說話,九兒哼了一聲,自主的往**躺去,可是才躺下,便聞到一股清香,有點像茉莉的香味,讓人身體放鬆,九兒伸手把被子拉了起來,放到鼻尖深吸了口氣。
一邊的白言身體有些僵硬,呆呆的看著九兒,感覺身體有一團火在燃燒著,讓他的身體緊繃,喉嚨有些幹澀,“師叔祖,那是我的被子。”
九兒的動作微頓,隨後恍然,難怪她剛才覺得味道有些熟悉,原來是白言的味道,“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這麽好聞。”
白言的臉有些發紅,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九兒,過了好半響才有些反應過來,眼睛看向了別處,“師叔祖,你……。”
“玉山長老在嗎?”
白言的話被門口傳來的聲音打斷,心裏說不出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惆悵。
九兒從**一躍而起,眉頭微皺,“誰?”這聲音明顯是對著這一邊的,但是她原先住的房間,其實也是點了燈,怎麽這人好像知道自己在白言這邊。
“玉山長老,我們是來幫你收拾行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