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我。”
“不一樣的。”九兒說著咬著下唇,像是在壓抑著什麽,傷心過後,取而代之的卻是殺意,白言,白言,為什麽,玉山哪裏對不起他了?為什麽要毀了玉山,要毀了她唯一的家。
想到在妖族看到的白言,九兒忍不住磨牙,伸出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她不要傷心,現在也不是傷心的時候,她要報仇,要為他們玉山的人報仇。
心裏想著,臉上已經多了堅決。
“如果還想要哭,就哭吧。”墨北伸手為她擦拭,臉上滿是柔情。
“不,我不哭,我為什麽要哭,哭的人是弱者,我才不用哭。”九兒說著,聲音又有些哽咽,身邊的九轉,乖順的貼在她的身邊,滿是擔憂的在九兒身上磨蹭著,九兒伸手放在它的身上,點了點。
墨北眉頭緊皺,雖然她沒有再哭,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越加的難受,這會的她,還不如哭出聲。
隻是這也隻是在心裏想著,“你能夠想通就好。”
九兒抿嘴,想要露出笑容,卻是怎麽也露不出來,眼睛帶著厲色的看著前方,妖族,她勢不兩立。
手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捏成了拳。
“謝謝你,墨北,如果不是你在身邊,我都不知道我怎麽熬過來。”九兒的眼睛帶著淡淡的冷意,不過在看向墨北的眼中,卻是露出暖意,她是真心誠意感謝墨北的。
“不用,隻要你能夠好好的,那麽便成了。”
墨北的聲音很是溫柔,讓九兒的臉色柔和了許多,隨後輕笑,“我還想去一趟玉山,我想收拾一下師兄的東西。”
“現在?”不過是幾天的時間,他擔心九兒這會回來,會忍不住又睹物思人。
畢竟那裏是她活了十多年的地方,那些人,是和她活了十多年的親人,就算是傷心,也是正常的。
九兒點頭,這一次離開,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所以隻能趁著現在,好好收拾一下師兄的東西,這樣也不枉費師兄疼了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