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了腹部,感覺到粘液的流出,一時間有些呆愣,慢慢的放開了慕容彩。
沒想過到墨殤沒有落下來的一劍,最後居然是慕容彩刺下,臉上頓時多了淒楚,隨後放開了慕容彩,站了起身,“我隻能幫你到這裏,如果你還想要作死,我不會再管你,哪怕下一次,尊上在我的麵前殺了你,我也不會阻擾了。”
許諾言說著,便想要離開。
看到他那孤傲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有些慌亂,手中那帶著血的匕首下意識的丟到了地上,匆匆的站起身,“你以為我稀罕你幫我嗎?再說了,尊上怎麽會殺我,他的心裏有我的,你剛才那麽做,隻是讓尊上誤會我們有什麽,所以許諾言,我告訴你,你的計謀不會得逞的。”
這話讓許諾言停住了腳步。
慕容彩心裏一喜,張嘴還想要說什麽,隻是才開了口,許諾言便已經慢慢的離去。
這是第一次,看著他這般離去,就像是他正在慢慢的離她遠去,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居然有些慌亂,手下意識的握緊拳頭,想要叫住他,但是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害得,便怎麽也叫不出來。
她為什麽要在乎許諾言,她喜歡的,是墨殤才對,剛才墨殤的手下留情,涵義不言而喻,墨殤的心裏,一定有她的存在,所以隻要她能夠把握住,一定能夠讓墨殤喜歡上她的。
對,沒錯,墨殤這會隻是被落九兒迷惑,隻要殺了落九兒,那麽一切都會好的。
相比較慕容彩,四周的長老,以及掌門的臉色卻是難看,在慕容彩離開之後,眾人頓時在大殿中,重新開了一個會議。
不為別的,就為了墨殤這會的情況。
想到墨殤額頭上隕仙獨有的標誌,眾人的臉色難看。
“掌門,尊上怎麽會……。”
後麵的話,長老怎麽也說不出口,隻是帶著哀怨的表情,歎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