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眼中的不忍,水姚旭無奈且悲哀的開口道。“別怪父皇狠心!先不說他們受了這番淩辱,就光以他們現在的能力,他們就根本逃不掉,而這逃不掉的代價……既然橫豎都是死,又何必再讓他們再受一番折磨哪!”
轉過身盯著他們看了片刻後,水傾月忍著眼中的淚水點點。“兒臣知道該怎麽做了!”
再次拾起腳邊的利劍,水傾月緊蹙著眉頭一步步朝他們走去。隻是這一刻她拿劍的手卻不由的微微顫抖起來!盡管前世今生她的手上不知道已沾染了多少鮮血,可卻也從未顫抖,手軟過。唯有這次!從古至今都說皇族之內沒有真正的親情,有的隻有利用和屠殺,可對於還如白紙般幹淨的他們,這一刻她是有的。若她有能力將他們救離這裏,她真的絕對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而事實卻是如此的殘酷!
來到最大的一個皇弟麵前,水傾月牙關一咬,眨眼間便狠狠的將利刃刺入了他的心髒。
一個,兩個,三個……當利刃刺入最後一個妹妹心髒的瞬間,淚水最終無情的劃過了她凹凸的臉頰。這一刻的無奈,悲痛和怨恨,她知道她這一生都將不會忘懷。
“父皇!兒臣已送皇弟皇妹和妃嬪們去安息了!”再次回到水姚旭麵前,水傾月聲音哽咽的說道。
水姚旭點點頭,視線再次落在水傾月的臉上語氣極為平靜的說。“月兒,將手放在父皇頭頂!”
疑惑的看了眼父皇,水傾月還是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隻見水姚旭深深的吸了口氣後,便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也就在那一刻水傾月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熱流以極快的速度由父皇頭頂經過手心竄入她的體內。“父皇?”
片刻後水姚旭才緩緩睜開了眼,隻是在那一刻他明顯的衰老了許多。
收回自己的手,水傾月不解的問道。“父皇,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將你多年的功力都傳給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