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樓絕的手在一點點靠近,水傾月的心跳也隨之加快。終於,在他抓住她腰帶的瞬間,她認輸喊停了。“等等,我想到了,我有辦法不用藥就能替你解毒了!”其實那辦法她早就想到了,隻是因為他曾經給過的羞辱,她始終銘記於心,便想借此機會小小的教訓他一下,可不想他卻……
玩弄著她的腰帶,雲樓絕臉上的邪魅之色更加濃鬱。“怎麽辦?我還是更願意用你親自給我解毒。”
看著他那張魅惑人心的臉,水傾月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可是,可是我用銀針替你排毒的辦法會更安全的,畢竟那種事情,我擔心你一不小心就會觴毒入心的。”妖孽,妖孽,這男人上輩子一定是狐狸精變的。
眉頭一挑。“你確定?”
水傾月忙不迭的點點頭。“確定,確定!”
“行,那就聽你的。”放開她的腰帶,雲樓絕臉色突然一變,漆黑的星眸中一片陰狠之色。“看清楚了,我們現在還在山上,在你想玩什麽花樣的時候,考慮考慮後果!”
“是,是,是。”水傾月又是一陣點點頭,可昏暗的月光下雲樓絕沒有察覺到她那一閃而過的陰邪之色。
讓他褪下上衣後,便見水傾月掏出銀針,芊芊玉手如舞蹈般在他身上舞過。
看著她極其詭異的手法和自己身上插滿的銀針,雲樓絕的目光頓時變的深邃起來。如此昏暗的光線,她手上的銀針真的能紮對穴道嗎?
可隨著氣血的流通,雲樓絕頓時感覺自己身體明顯的舒爽起來。
風輕影?看樣子這個早先被風流雲遺棄的女兒,果真並非如傳聞中那般隻是個蠻橫的山野村姑。
一隻格外冰冷的手突然貼上他的胸膛,心跳頓時隨之加快了幾分。“你……”正欲開口,一股陰寒的真氣突然傳入身體。
就在這時,她另隻手突然遞上一把匕首,極其嚴肅認真道。“左手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