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淡漠點頭:“我看是這樣的,放眼整個西京,我還真沒見過那位新媳成親第一天就往外跑的!而且似乎還是翻牆偷溜出門的。”
水傾月不語,隻是癟癟嘴,送了他一個白眼。
“我看我還是先從後院離開好了!我可不想與他碰個正著。”說罷秋風驀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這也是我正想說的!”
看著她那張絕豔的容顏,秋風意味深長道:“你放心好了,以你現在的模樣,他絕對不會將你和那個毀容的‘風輕影’認成同一人的。”
“話是這麽說,可我……”
水傾月的話還未說完,耳邊就突然響起夜宮拓不冷不熱的聲音:“沒想到鎮北王居然也會在這兒!”
尋聲看去……
隻見夜宮拓身著一襲白色暗花華服從天而降,宛如清蓮般俊美的臉上掛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
一時間廳堂眾人眉頭都不由的一緊。感情這些人都當他們幸府大門不存在是嗎?
趁夜宮拓的注意力全在秋風身上之際,水傾月不動聲色的衝傾沉與傾雁使了眼色,兩人隨即悄然的消失在了廳堂之內。
目前她還不想將傾沉和傾雁暴露在外人麵前。
秋風淡漠的目光落在夜宮拓臉上:“本王來此是想讓幸府對愛妻之死給個說法。倒是八王爺,正值新婚,你怎麽會來這裏?還是以如此‘驚豔’的方式進入幸府?”
夜宮拓眉頭輕挑掃了眼在場眾人:“本王是來接本王愛妃的,不過看樣子她似乎不在這兒!”
“八王妃?”秋風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水傾月後,突然冷冷笑道:“按理說起來,本王不該向幸府討要說法,而是該向八王妃討要說法。據說是八王妃承諾保護吾妻的!可結果卻……對於本王愛妻之死,八王妃可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夜宮拓臉色頓時暗了幾分:“話是這麽說,可本王愛妃之所以答應保護鎮北王妃,那也隻是出於一片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