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峰子吃完街頭麻辣燙,時間已經很晚。
回到事務所,我再次查看手機,發現上麵並沒有顯示未接來電,我問峰子:“師叔給你打電話沒。”
峰子看了看說:“沒有。”
我道:“那我給他們打一個吧。”結果電話一直響了幾十秒鍾竟沒人接聽。掛掉電話,我皺眉道:“不接電話。”
“我打一個試試。”峰子道。
結果一樣,師叔也沒有接電話,我不由得緊張起來,與峰子互相對視了十秒鍾,小心的開口道:“他們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峰子說:“估計不能吧。他倆出門時可都帶著家夥。”
我細一想也是,以師父和師叔倆人的能力在S市恐怕沒什麽東西能危及到他們。但為什麽不接電話呢?如果說師父的手機正巧出了問題,那師叔的也應該接通啊。
我剛準備再撥一次,突然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我急忙接通:“師父,你在哪啊?”
電話那邊傳來跑步和喘息聲:“嘉樂,我們一會到家!”
緊接著我從電話中聽到師叔的聲音:“師兄你的傷口還沒止住血,快放下電話。”我頓時就緊張起來忙大聲問:“師父!發生什麽事了!”
電話那頭換來師叔急促的回答:“嘉樂!先不說了,回去再告訴你。”
我還想再問:“師叔,師……”可電話已經掛斷。
峰子一步跳到我麵前,“他們出什麽事了?”
我直搖頭:“師父他好像受傷了,隻說馬上回來。”
“啊?師伯他受傷了?”
就這樣,我與峰子如坐針氈似的等了二十分鍾,門終於急促的響了起來。
師父的臉色有些蒼白,右臂纏著很厚一層繃帶,鮮紅的血殷透紗布。
我擦掉師父腦門上的冷汗,直問:“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師叔把我拉到一邊:“先別跟你師父說話,讓他緩緩。”這時峰子也走了過來,急切的聽師叔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