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要找揍,那是想攔也攔不住的。
我一巴掌就拍在他腦門上,喊道:“基你個球,趕緊拉你的屎去,別他娘拉褲子裏。”
我再次看向那麵大鏡子,慢慢走近它,用手拍了拍鏡麵。現在它已經變得完好如初,沒有一絲異樣。
鏡子中清晰的照出我和峰子的樣子,確定沒有問題後。我對峰子說:“他娘的,咱剛才就鑽這裏麵玩了一趟,以後我照鏡子恐怕得留下陰影了。”
峰子摳著鼻孔說:“至於嗎,一塊破鏡子,咱還不照樣玩出來了。”
我剛想接話,就聽見廁所裏的猥瑣男,小聲道:“兩個神經病。”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安靜的廁所裏,如同炸雷。
我還沒來得及動身,峰子已經衝了上去,緊接著聽到猥瑣男的慘叫:“峰哥,啊!我錯了,不要啊!你別扒我的褲子啊,你這是要幹嘛啊!啊~~~”
出了門口,我給師父打去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悠閑的聲音。
我道:“我們又發現了一個煞環,需要您來一趟。”
掛掉電話,我對峰子說:“先回宿舍換套衣服。”
換好衣服,我從宿舍裏隨便拽了張報紙把煞環包了起來,因為這玩意陰氣太重,現在雖然是盛夏,但裝在兜裏仍像一塊不會融化的冰塊,涼的我難受。
收拾好後,我與峰子快步走向學校門口,剛到門口,就見一輛出租車在我前方停了下來,車內走下兩個火急火燎的中年人。正是兩天未見的師父和師叔。
師父急切的說:“在哪發現的?你們沒受傷吧?”
“我倆沒事。”說完我從兜裏掏出裹著煞環的報紙。
他把發著綠色幽光的東西拿在手中看了一圈,抬頭道:“怎麽一回事?”
我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師父,師伯在旁邊聽著聽著眉頭就皺緊了起來。
等我說完後,師父嚴肅對我道:“你確定那麵鏡子現在沒有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