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峰子這句話,我的後脖子也跟著“嗖嗖”的冒涼風,我就怕這東西來陰的,我現在別說跟它幹仗,就是移動一下身體也做不到啊。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爬上這個過山車,如果我不爬上來,我和峰子就不會同時陷入這種動也不能動的囧態。我們不同時陷入這種囧態,我現在就有機會幫峰子把這個人形東西給幹掉。
但機會總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雖然我平時總會隨身帶一個勺子,擔心有人會突然請我吃冰淇淋。但這個讓我擔心的事一次也沒有發生過!
同時我感覺到,我的手怎麽越來越滑了。我下意識的抬起了頭,隻見雨勢逐漸變大,剛才由於過於緊張,竟然沒注意到越下越大的雨。
我冒雨回頭看去,隻見那東西正慢慢向我們‘走’來。
它竟能在這上麵漫步,那肯定跟人扯不上關係了。
高速運行的過山車,把本來垂直落下的雨水呈斜線拍在了我的臉上,使我看不清走來的那個東西。
好在此時是一段不太陡的小坡,使我有了機會盯住這玩意,他離我越近我就越心驚,這玩意怎麽越看越又像是個人了!他大爺的,好像還戴著一頂帽子。
我使勁甩了甩臉上的雨水,嘴裏吐出一口夾雜著雨水的唾沫。我緊抓著越來越光滑的扶手,對峰子道:“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我也看不清,不過要等咱看清了,估計也就可以去下麵報道了。”說完他又使勁的晃了晃頭,把迷進眼裏的雨水甩出來。
我看向峰子胳肢窩裏緊緊夾著的天蓬尺,看來隻能靠峰子了,我兜裏的金剛破煞符肯定早就濕透了。
對了!那個老神棍還在下麵的控製台呢,我怎麽把他給忘了。
我把頭立即轉向控製台,尋找那神棍的影子,但我們此時已經被過山車帶出好遠,控製台與我們已經有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