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師父後,我抱著小盒子,與峰子傻傻的對視著。或許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這個盒子正在向外冒寒氣。
事情雖然很棘手,但好在有三師叔的金紋符鎮著裏麵的東西,隻要符在,我們就可以暫且不受它的任何影響。
但是呢,如果我們想要利用它的功效,就必須掀開符咒,在極其寒冷中行動。這種寒冷極其不穩定,我們很有可能被其所傷。這是師父臨走前反複強調與我的,我牢牢記在心上。
一邊往回走,一邊看著峰子手中的新衣服,我就想了,早知道去年我也把舊衣服全扔掉。
峰子瞅著我,似乎明白我在想啥。他說:“咋了?想穿啊?”
我說:“穿啥穿啊,咱倆穿衣服的號不一樣,穿上也不合適。”
峰子說:“要不咱現在就穿上大襖,打開盒子看一看?”
我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你忘了師父臨走前怎麽交代的?該用它的時候再打開。”
峰子無奈,隻好聽從我的意見。
就這樣,我們先回到宿舍,把衣服藏好。為什麽藏好,因為我怕其他人看到,會說咱倆是神經病。
不過這小盒子我倆可不敢離身,抓起藥,帶上盒子我倆又往張紫菡那邊去。
見到她的時候她穿著一身淡色的連衣裙,嘴唇發幹,臉色也不好。
我問候了她一句。
她說:“沒事,就是有點發燒。”
峰子給我打眼色,指著懷中的盒子開玩笑道:“給她涼快涼快。”
這小子,輪著他給我搗亂了,隻好趕緊把他支走。
張紫菡拿著一袋子藥品,說:“怎麽買了這麽多?”
我張張嘴,忍痛道:“不多,不多,我看有些藥,可以備用,就省的讓你再買了。”
張紫菡點點頭,說:“真是謝謝你。”
我說:“你看你客氣的,你以前也幫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