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個迂回的辦法,我騙他說:“我是她朋友,她出事前托給我一封信,希望你能在她的墳墓前哭一場。否則她死不瞑目。”
我看了看他的反應,接著道:“但是這麽長時間了,你的表現很讓我失望。”
他問我:“那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我“啪”一個大嘴巴就抽了過去,衝他喊道:“廢話!我這種藍顏知己的角色,她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嗎?她還不是怕你吃醋!在乎你?”
他單手捂著臉,竟然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說:“這樣吧,我也沒打算為難你,你在她出事的地方站一會,想哭就哭出來。”
他點點頭,說:“曾經,那是我每次等她的地方,隻是沒想到那裏也成為了我們永別之地。”從他的話中,我還是聽出了一絲悲傷。
難道一個鮮活生命的終結隻是為了博取你這一絲微小又可憐的悲傷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說什麽都晚了!
我憤怒道:“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回憶能換來她的起死回生嗎?你這個敗類,她的死亡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崔誌遠苦笑道:“就算你是她的好朋友,但是我跟她之間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也不了解的。所以我也沒打算向你們解釋什麽。”
“你還敢說你沒解釋?難道你不知道她當時的處境嗎?你隨口的一句話都可能改變她的命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她現在雖然死了。但她仍是牽掛著你!”
我講話的時候太過激動,直至我說完,才發覺到我剛才說漏話了!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的時候,崔誌遠說話了:“隨便你怎麽罵我吧,我知道我對不起她。”
我心裏噓了一口氣,看來這小子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我前麵的話上了。
我趕緊對他說:“我罵你?就算我罵你一千句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