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關門,還特地的伸著腦袋向樓道下麵看了看。沒什麽東西啊,她看什麽呢?
回到屋子,那女人已經和師父麵對麵坐下。我泡了杯茶端了過去:“您喝茶。”
她看了看茶杯,繼續抬起頭看著對麵的師父,我師父也就這麽看著她。
我暗道不好。不會是老頭子偷著出去風流,人家找到家裏來了吧?
師父首先開了口,不過卻是讓我拿紙筆過來。
他把紙筆擺到那女人麵前,道:“你不是啞巴,有什麽難以說出口的,寫在這上麵。”
那女人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她還是拿起筆快速的在紙上寫了起來,很快幾行清秀的字出現在紙上。
上麵寫道:大師,不是我不想說話,我怕我一開口會嚇到你。我是經人介紹來您這的,聽說您能驅除不幹淨的東西。
師父看完,說:不妨開口講清楚,你不會嚇到我的。
那女人看完,慢慢的摘下眼鏡和口罩,露出她臉的全部,皮膚很白,雖說不上特漂亮,配上她的身材也算的上標致。但她濃黑的眼圈好像是幾天沒睡覺似得,摘下了墨鏡再也掩飾不住那死氣沉沉的雙眼。
她看著師父用力的咬了幾次嘴唇,好像下了好大決心一樣開口道:“大師,我的嗓子……”
我聽到這幾個字,瞬間頭皮發麻,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這竟然是帶著嘶啞的男人聲音!
她看到我的表情好像已經預料到一樣,不作理會,而是扯下了自己的圍巾,一個男人才有的喉結在她脖子上甚是明顯。我靠!難道這是個人妖?
我一陣惡心湧了上來。接著向師父看去,就看到師父就這麽正視著她,臉上竟沒有一絲變化。
那人妖看到師父沒有像我一樣露出那種表情,鬆了一口氣,馬上又在皮包裏翻找起來,很快一張身份證和兩張照片被她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