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峰子說:“瞎說什麽呢,人家那叫見棺發財。比謝必安那一見生財強多了。”
“這不一回事嘛。”
我本以為鵬飛會生氣,但是他卻笑道:“你倆說的對,就因為這個行當太損陰德,所以我祖上最後決定金盆洗手,幹起了風水,相麵,驅邪,這些陰陽先生幹的事情。不過說起來,搬山一派跟你們茅山還是有些淵源的.”
“你這一身的本事都是祖上傳下來的?”
鵬飛搖頭道:“也不盡是,有許多絕技都失傳了,我現在所學多是由先輩改進和外派揉合進來的東西。”
我聯想到鵬飛所用的銅錢鋪路,如此看來,這就是他們祖上盜墓時碰到鬼打牆的脫身之法。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民間高手了,懂陰陽,能卜卦,更值得一提的就是他入了馬家。這無不提高了他的身價,因為馬家是大家,出馬弟子這一名號完全可以在道上給他張開一張大大的保-護傘。
鵬飛又囑咐我倆道:“其實我家族那些曆史是見不得光的,我把你們當推心置腹的兄弟才把家底如實道出,所以你倆一定要替我保密,不能外泄。”
我和峰子鄭重的齊點頭,我道:“放心吧,鵬飛,誰跟誰怎麽樣我心裏跟明鏡似的,你也應該知道我尚嘉樂的為人,不該說的絕對不會提一個字的。”
峰子說話更直,他撓頭說道:“其實剛開始我是對你有點懷疑,但是你把家族不光彩的曆史都告訴我們了,我覺得我們跟以前一樣還是好兄弟。”
話罷,我們三人相視,三隻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想完別人的事,就該想自己事了,如今三師叔給我們的寶物被偷去了,那人更不知道逃到哪裏,這可該怎麽交代。
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怎麽過師父他們這一關,我心一橫道:“峰子,要不咱這樣吧,先瞞過師父他們,直接去找三師叔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