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水中踩著厚厚的沙石走路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當然我是這麽覺得的。再看向身邊的峰子,他則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眉頭緊皺著,似乎是在糞坑裏行走一般,就差捏著鼻子了。
我問他怎麽了,是不是水太涼了。
他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涼還能忍受,我就是怕水。”
我頓時就笑了出來:“水這麽淺,就算你蹲這,也淹不著你。”
峰子歎了口氣:“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明白。”
我見他真的是不舒服的樣子,也就不再逗他。
水流並不急,所以我們前進的速度也隨之慢了下來,幾道手電光不停的掃著前麵的路。
走了一段時間,那種冰涼的感覺已經減輕許多,這我才有心思打量周圍的環境。
往頭頂看去,是一片接一片的鍾乳石,一個個潤滑如碧,好似在滴水一般。兩邊的石壁已經鈣化,用手電照去隱隱發光。
身處在這般奇妙的環境中,我心裏感覺怪怪的,好似夢境。
走了近半個小時,我能感覺到水深有些變化,此時的水位已經到達我的腰間。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信號,如果我們越走越深,我們遲早得被迫停下來。
頂著危險又前進一了段,才發現隻是虛驚一場。看來這河床也不是一直平緩的,剛才隻是走到較低的位置而已。
果然,沒走一會,水位再次下降。
此時的水底已經不是沙石,而是變為了淤泥。
我每往前走一腳,都能帶起一團黑乎乎的泥水,這讓我感覺很惡心。
走著走著,突然我腳下踩住了一個什麽東西,隻聽哢嚓一聲,似乎被我踩碎了。
大家齊回頭看向我,問我怎麽了。
我說我好像踩碎了什麽東西,說著我的手已經伸到水裏,並且把腳下的東西抓了上來。
我拿手電一照,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把手上的東西扔了出去,因為我抓起來的竟然是一個破碎的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