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後江思凡找到褚庸洺並說明了來意。
“這件事王上知道嗎?”褚庸洺捋著自己的胡子深沉道。
“褚太醫,這件事算是我的私事,王上那邊可以不匯報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離開江湖這麽多年了,沒想到聖醫的名號居然還有人知道。罷了,我就隨你去瞧瞧吧。”
兩人跟隨夜寒來到悅來客棧,冷魅就那麽躺在**,臉色蒼白如紙,連氣息都幾乎察覺不到。原來他真的快要死了,江思凡這麽想到。
“聖醫,麻煩你了。”夜寒對著褚庸洺很是恭敬道。
褚庸洺隻略微點頭,便開始為冷魅診起脈來。
良久他才開口道:“不好救啊。”
“那就是說有救?”夜寒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不愧是聖醫。
“我能問下他是如何受了如此重的內傷?”
夜寒臉色難看起來,“寒門隻要出得起價錢,不管對方要殺誰都接,這麽些年樹立的敵人自然不少。這次……是我大意了。”
本來任務完成,準備回寒門報道,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冷魅替他師兄擋了致命的一掌,雖然對方死在了夜寒的劍下,但是冷魅卻是重傷不治。
“原來如此。”聽了夜寒的描述褚庸洺有了大概的了解,“看來是青山派的奪命掌,若要治的話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聖醫但說無妨。”
“需要一個內力極高的人自願將自己的內力全部渡給你師弟,這樣的你師弟便有救了,隻是輸送內力的那人自此便也廢了,以後將不能再習武,跟普通人無二。”褚庸洺看向夜寒,“且不說能不能找到內力這麽高的人,就算找到了對方肯不肯犧牲也是個問題。練武之人若再不能習武,恐怕是比死還難受的。”
夜寒不說話了,聖醫說的十分有理,自己是願意的,但是恐怕他的內力還不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