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別墅的廚房很大,各種品牌廚具種類多,樣式全,卻都沒有使用過。
鄭管家說冷婉是第一個可以動用廚房的女人,那曖昧的眼神仿佛在告訴她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
冷婉嘴角撇了撇,係上新圍裙,手上開始忙活了起來。
一年多的時間沒有進廚房,她做菜的手藝倒是沒有退步,一連串的煎炒燜炸之後,一個個品相還算不錯的菜肴出鍋。
當冷婉將最後的一盤紅燒獅子頭盛盤準備端上餐桌的時候,一轉身,傅涼爵正站在廚房的門口,修長的身子輕倚在門邊,一臉深意的望著她。
“我的眼光不錯,以後可以每天吃到營養早餐了。”言外之意,他以後的早點也都交給冷婉打理了。
這是耍賴,冷婉可不答應,“我可沒說以後要一直做飯給你吃。”
“你說隻要把粥的事情掀過去,怎麽樣都行!”傅凉爵直接用她之前的話堵她。
這樣也算?冷婉的眉心緊了緊,這男人分明是抓她話裏的漏洞,奸詐!
傅凉爵將她的小心思看在眼裏,心情愉悅的轉身坐到餐桌邊,伸手將麵前的餐巾放在了腿上。
平白無故的身上又多了一份重擔,冷婉的心中很不爽,有些氣惱的走出廚房,在傅涼爵的對麵坐下。看著麵前的飯菜,冷婉發泄似的夾起一片水煮牛肉,轉手就放入了嘴裏,仿佛那就是傅涼爵的肉。
“小心……燙!”傅涼爵的話還沒有講完,冷婉已經將口中的肉吐了出來。
還好反應快,沒有燙傷。
輕輕的扇著自己粉嫩的小舌頭,看著對麵傅涼爵似笑非笑的俊臉,冷婉的心裏更是恨得牙癢癢。
“過來。”傅凉爵將手伸向她。
冷婉當即皺眉,抬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鄭管家,沒動,“這麽坐著挺好的。”
“坐的近一點,一會兒你再出什麽狀況我還能對你進行施救,例如……”傅涼爵故意拉長了尾音,別有深意的看了冷婉一眼,“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