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涼爵之間差距太大了,不隻是金錢的問題,還有她的身份也不允許跟傅涼爵走的太近。
傅涼爵回以冷婉一記輕笑,語氣平靜的說道:“我隻相信眼見為實,連眼前的一切都抓不住,何談未來。”
冷婉的另一個身份他不知道,但是他隻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感覺是特殊的,就憑這種感覺他也不會輕易的放手。
冷婉遲疑不決的望了傅涼爵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寫滿了嚴肅和認真,她的心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不再出聲,冷婉將手中的酒一揚而盡,站起身,準備回臥室。
卻突然覺得胃中一痛,眼前發黑,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整個人向著前麵的方向倒了下去。
幸好傅涼爵就站在旁邊扶住了她。
“你怎麽了?”男人的語氣裏充滿緊張。
冷婉心中劃過一絲苦笑,輕輕的推開傅涼爵,這個男人的手太溫暖,她早就冰冷的心被燙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可能就像你說的,這酒喝的太快,我可能真的醉了。”
“真的?”
總覺得不對勁,可又實在看不出問題,傅涼爵在一旁看著更著急。
“嗯。”
“酒量這麽差,下次不要在外麵和陌生人一起喝酒。”傅涼爵此刻早已經忘記了,如果不是他提議冷婉又怎麽會碰酒。
不過冷婉此刻已經沒有了責怪他的心思,輕聲的回答了一聲,“好!”
這個男人有時候霸道固執的讓人討厭,有時候卻又表現的像個孩子讓人憐惜。
仔細想來傅涼爵其實活的也挺不容易的,年紀輕輕的,父母便沒了,自己一個人撐起了傅氏。
被傅涼爵關切的眼神看的不自在,冷婉幹笑了兩聲,回了臥室,
又有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上來,她急急忙忙的衝進了衛生間,關上門,一口血噴在了浴室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