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婉其實知道傅涼爵不是醫生他也不能決定人的生死,可她就是相信,傅涼爵說顏妍會沒事,顏妍就一定會沒事。
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盞燈,冷婉那顆渙散的心漸漸的找回一絲清醒。
突然想起了剛才交警說的話,頂著一雙紅眼睛急急忙忙的往樓下衝,卻被傅涼爵攔了下來。
“怎麽了?”
男人指了指冷婉身上的衣服,“你就打算這麽出門?”
冷婉的睡衣因為剛才兩個人的摟抱此刻已經有小部分的脫落,隱隱的傅涼爵看到了那裏麵無限愜意的風光,他可不想自己老婆這種風情萬種的姿態讓別人看到。
傅凉爵從衣櫃中找出一件黑色的長外套扔給冷婉,“穿這個!”
冷婉顧不得那麽多了,飛快的將那套長衫長褲穿穿上,傅凉爵去車庫開車,二人直奔醫院。
四十多分鍾的路程,二人愣是用了二十分鍾就到達了醫院。
根據交警的提示,冷婉和傅涼爵找到了急診室,看到了警察口中的那個叫顏妍的女人,體型肥大,身材矮小,跟平日裏的顏妍相差太遠。
難道是車禍將人都給撞變形了?
冷婉慢慢的走上前去,看了女人一眼,眼眶發青,麵色紅腫,被撞開的頭骨已經縫合了,卻依然可以想象的出當時的情景有多麽的嚇人。
這種情況下冷婉幾乎看不出來女人本來的麵目。
平日裏纖細漂亮的顏妍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冷婉越想越心疼,右手輕輕的撫摸著昏睡中女人的臉,眼淚情不自禁的又湧了出來。
顏妍的身世悲慘,生下來父母便將她扔到了孤兒院,寒冷的冬天,卻隻給嬰兒穿了一件單衣。要不是遇到了好心的院長救了她一命,可能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她的存在了。
就是長大了也沒少受苦,上大學時半工半讀。端盤子,洗完,保姆的活她都幹過。一天忙碌奔波,隻為了能混口飽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