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然粉嫩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修長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裏。
語氣中多了一抹冷意,“我當是誰,這不是我親愛的姐姐嗎?在幾個男人之間周旋的日子過得不錯吧。”
冷婉在看到顧兮然和蘇銘初的一瞬間,心情也跌至了穀底。
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說別人之前還是先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母親破壞別人的家庭,生出來的女人也搶姐姐的男人,賤人生出來的還是賤人。”
被人戳到了痛楚,顧兮然大怒,指著冷婉大聲的說道:“你別胡說,銘初他愛的一直是我,是你自己不識趣,非要擋在我們之間。”
冷婉看了蘇銘初一眼,覺得可笑,“這個男人的心中會有愛?顧兮然你是傻了還是腦子進水了。”
“說到底我還是應該謝謝你,否則至今我還看不清渣男的真麵目,既然你喜歡,早說啊,大方相送。”
蘇銘初本來在旁邊看戲,不打算參與,隻是被冷婉如此說,他心裏也有些不痛快,好看的眼眸中多了一分寒意,麵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
就是這樣才讓冷婉更覺得惡心。
什麽謙謙君子,溫柔體貼。呸,其實就是一個外麵光鮮裏麵爛了的橙子。
當初媽媽就是被蘇銘初這個假意的外表給騙了,才會答應了自己和他的婚事。
現在想想真覺得自己當初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幸好有顧兮然,才讓她清醒過來。
顧兮然被冷婉說的心中火冒三丈,咬牙道:“你少得意?”她向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其他人,鐵青的臉上多了一絲冷笑,“你的那兩位護花使者呢,怎麽不在?是不是嫌你太髒,不要你了?”
冷婉本來想要反駁回去,看到傅涼爵站在顧兮然身後那張早就暴怒的臉,聳聳肩閉上了嘴巴。
顧兮然卻根本沒注意到傅涼爵的到來,以為冷婉是心虛了,說話的語氣更大聲,“被我說中了?我就說嗎,以爵爺的條件怎麽會喜歡你這種被趕出家門的落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