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市中心,停車位少,傅涼爵為了找冷婉,將車停到很遠的地方。
雨傘不是特別大,傅涼爵為了照顧冷婉,大半個身子都漏在了外麵,等到冷婉發現的時候,他的右邊肩膀已經淋濕了。
有些心疼的,冷婉將雨傘向著傅涼爵的方向推了推。
男人覺察到,又將傘向著冷婉的方向推了回來,冷婉又推了回去。
一來一回之中,雖然兩個人都淋了雨,可是卻將兩個人的心都給溫暖了起來。
兩個人回到別墅的時候,鄧管家看到兩個人身上的水漬時,十分的無語,命人煮了薑湯。
冷婉和傅涼爵快速的回房換了衣服。
本以為沒事,結果第二天,傅涼爵病倒了。
一向身體很好的爵爺生病,別墅上上下下的人一陣手忙腳亂,請了私人醫生,看過之後確定是感冒。
本來是想打針的,可是爵爺就是不肯。
那就吃藥吧,結果他還是不肯。
鄧管家將冷婉叫出去,悄悄的說道:“少爺,生平就討厭兩件事,打針和吃藥,前幾年老爺夫人去世之前吃了太多的藥,打了太多的針,從那以後就算是生病了,爵爺也隻是挺著,堅決不打針。”
冷婉聽了暗暗的皺眉,剛才的話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傅涼爵現在已經燒到了三十九度二,要是再這麽發展下去,很有可能燒出腦炎來。
“可他這樣下去,萬一高燒不退,會燒出毛病的。”
“隻能物理降溫了。”鄧管家從家裏的備用醫藥箱裏麵拿出了一瓶酒精和一袋棉球出來,準備上樓去給傅涼爵擦身。
卻被冷婉直接給搶了過去。
“還是我來吧,我們是夫妻,他是因為我而生病,我有責任照顧他。”
冷婉沒有一絲遲疑的關上了房門。
一點一點,將傅涼爵的衣服脫了下來,手心腳心,前胸後麵,全部都擦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