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說完嘴裏就開始嘰嘰咕咕的念叨了,不過這次真的沒有什麽痛感,雖然我還是能感覺有個東西在體內遊走,但如果沒有王錚的提前預示 ,或者我在做其他的什麽事情,我根本發現不了白魚蟲王正在我的血管裏撒歡。
“小心!”梁藍爬起來站在我背後穩住了我,無形中給了我一絲安全感,王錚也一臉認真,蟲子進心髒了,這時我感覺到了一絲疼痛,好像 有什麽東西從裏到外在遊走,我不明白王錚在做什麽,但我確信那蟲子在找出去的路,它在我的胸口亂竄,幾乎是橫衝直撞,我疼得滿頭大 汗,梁藍衝著王錚大喊:“你他媽成不成!”
正說著我們就聽見有什麽東西窸窸窣窣的動了起來,王錚跳起來和我們倆站在了一起,“白魚蟲王是一種極陰邪的東西,它能吸引很多同類 ,你們注意,這山裏陰毒之物最多,要小心!”
剛說完我後腳跟就是一癢,嚇得我差點跳了起來,還是梁藍反應快,抱起我連退好幾歩,是一條毒蛇,這東西從哪裏進來的“然後接二連三的蛇從西南角的桌子下麵鑽了出來,但都選擇性的忽略了我們三個,反而統一步伐像上早操一樣一扭一扭的竄到了客廳的正中 央,然後上千條蛇像螞蟻一樣源源不斷的湧進來,我胸口一跳一跳的,那些蛇的行動也越來越規律,直到所有的蛇都盤踞到了一起,就開始 熙熙攘攘的扭做一團。
一群通體烏黑的蛇圍成一大坨,不僅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受不了,正常人也受不了這麽刺激的畫麵,蠕動著的蛇群漸漸的聚攏,疊高,一些 蛇被蛇群推舉了起來,然後越壘約高,知道有五十米高,最後一條蛇的腦袋從蛇群裏探出來,直直的衝著西南的一麵窗口不到半米的距離嗅 探,然後到了玻璃跟前撞的‘咚’一聲,莫名的可愛了,為什麽動物從來不知道世界上有玻璃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