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施搖搖頭,顯然也不能認同人工湖這個說法,但他一時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釋。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從側麵繞過去?那我們可就走得遠了,誰知道繞開了還能不能找回原來的路線。”梁藍問,匡施依舊不說話,倒是 王錚說話了,“偏離路線太危險了,這裏的磁場本來就很亂。”
言下之意就是我們必須要橫穿這片大湖了!
我們心裏都有些怵,先不說我們有沒有過去的工具,這湖來的太蹊蹺,這種死氣站在岸邊都感覺心裏瘮的慌,何況要進去!
堵住湖水的大石堆被衝開以後湖水居然不見降落,我們進來時的山穀有幾公裏長,到了外麵幾乎是一片開闊,這湖蓄水量再怎麽大,也不可 能這麽厲害。
“除非它下麵有活口,有活水注入!”
匡施無不凝重的說,說老實話,我們心裏都沒有底,但總不能到這裏就被阻擋住腳步,不管是繞開走,還是直接趟過去,沒有一個選擇是留 給放棄的。
我們下了決心以後就趕緊準備渡水的東西,還是夏迪有先見之明,小姑娘家家的背的東西居然是最全最多的,誰能想到進了山區居然還能用 到充氣皮筏艇。
幾個男人三下五除二的給皮筏艇充了氣,等到上船的時候,我才發現毛球期期艾艾的看著我們,特麽怎麽把這貨給忘掉了!
這個小艇坐下我們七個已經是極限了,況且還有那麽多的大行李包,毛球是肯定加不上了,難道就把它扔到這裏?
大家夥一臉哀怨的坐在岸邊用腳尖試探試探水,然後慢慢的整個身子劃了進去,最後居然還蠻歡脫的在湖裏撲騰開了。
好吧,最大的問題解決,我們用安全繩拴住毛球,怕他到後麵體力跟不上,等到終於下了水的時候,我在體會到什麽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 恐怖。
這種恐怖是對未知的一種近乎於敬畏的害怕,海天之間我們就像樹葉上渡海的螞蟻一樣,晃晃悠悠的飄在上麵,我終於能夠理解一些西藏的 人為何對神靈那麽的虔誠,麵對你連意念心神都徹底無法估量的強大與宏偉的時候,你唯一能做到的就隻有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