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大吼一聲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將近兩米長的胳膊想開一伸,衝上的梁藍已經被它攔腰打到,等梁藍翻身跳起來的時候毛球已經和匡施 纏鬥在了一起,赤手空拳的匡施還是不可小覷,他的雙拳也不知道是什麽構造,被毛球抱起來的時候他還能衝著毛球的側肋連著好幾拳,毛 球被打的實在受不住,竟然鬆了手。
夏迪大笑著叫綠江也上,我真不知道這貨智商這麽低,是怎麽在我們身邊潛伏了這麽久的,難道我們的眼環都崩斷了?
我和王錚對準綠江的耳邊連開數槍,也不是我們的槍法有多準,隻是很多時候就算你仔細瞄準的時候都不可能擊中靶子,刻意向旁邊開槍的 時候,更加不可能擊中了。
夏迪大笑的臉順便變僵,她沒有想到我們居然真的會開槍,和無可奈何水潭這裏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隱藏的地方,她隻能歇斯底裏的喊叫,讓 匡施和梁藍綠江三個人加快速度。
人心急的時候一定會手忙腳亂,這是咱老祖宗千百年就流傳下來的道理,夏迪算是把這個成語應用的淋漓盡致了。
王錚的最後一槍像是帶著眼睛一般,衝開空氣,在夏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一槍打中了她的胸口,立刻血花濺滿了她較小的臉蛋, 她詫異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直到倒地後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一旁的毛球還興奮的上躥下跳,已經清醒過來的梁藍被它提著腳在地上死命的摔了三四下,等王錚製止它的時候,梁藍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臥槽!老子行動不受控製,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好嗎?!毛球你和你藍爺爺是有多大的仇!!!”
我長出一口氣,癱坐在了地上,天哪,噩夢終於結束了!
夏迪還沒有死透,她被梁藍控製住了手腳,梁藍現在已經是綁人專業戶了,特麽這家夥以前就是專門幹這一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