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施見我們三個都畏手畏腳的看著他,隻好帶上手套,輕輕的按了按腐木楔子,那東西軟綿綿的凹下去一個坑,就起不來了。
突然王錚一把拉住了本來要把楔子抱上來的匡施,他也帶上了手套,從楔子的邊角輕輕扯出五厘米左右的小角,這東西被什麽包裹了?
王錚用唇語告訴我們,“絹布”!
絹布?!我們打著燈仔細看,果然外麵裹了一層稀薄的絹紗,上麵還有用金粉寫的字,不是漢字,樣子看起來就像是當時為了解開武康王頭 的密碼一樣,似藏文,又像蒙古文。
我們幾個輕手輕腳的將腐木抬了出來,也沒人再敢伸手去按它,剛才匡施按過的地方已經毀壞了,但願壞了的部分沒有什麽重要的記載。
楔子下麵是一條水道,不知道通向哪裏,我們先得把腐木運上去,就交給了梁藍,我和匡施王錚先下水道,萬一到時候我們三個出什麽以外 ,梁藍在外麵也是個照應。
我們扔下去一個熒光燈,不過幾秒鍾就被裏麵渾濁的水質吞噬了,這裏麵肯定有什麽東西,但我們都不敢確定裏麵到底安不安全,甚至於這 麽渾濁的水,我們下去以後,還能不能呼吸。
匡施拔掉了水肺,也和我們一樣吃了一顆‘沙棠果’,他在水裏抽搐了一會以後,胳膊上的毛孔迅速的張開,像千萬個貪婪的小嘴,在水裏 呼吸著,雖然我自己也是這樣,但看了別人的我還是後背一陣發涼。
匡施帶頭,王錚墊後,我們三個挨個下了石門,裏麵一片混沌,漂浮在四周的並不是什麽水藻之類的,而是類似於頭皮削的東西,像雪花一 樣,黏黏糊糊的縈繞在左右。
探照燈能打到的地方也很有限,我們三個是依次進入水道的,所以這個水道是隻能容得下一個人的,也就是說,這是個單行道,如果前後有 人出事,排在後麵的人就算是想跑也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