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都沒有動,看看那東西究竟要做什麽,但它似乎隻是在遠遠地觀察我們,靜靜的潛在石碑後麵。
而從水道裏再沒有傳來梁藍他們的回應,遠處的怪物也不再吸引我們,水道裏麵的人究竟遇到了什麽?難道他們全都著了道?!
現在我們倆也不敢輕易進入水道了,隻能先上岸,綠江找來一條特別長的繩子,有多長我也無法預計,但按照這個長度,我繞北京五環半圈 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們把繩子一頭交給何玉,如果繩子斷了,就讓毛球再下水來救我們,何玉訥訥的回答知道了,我心裏一沉,當初救下這家夥,果然是沒有 辦法派上多大的用場,人家八路軍部隊裏麵的炊事員還能抗機槍呢,果然不能和革命先烈比。
又一次下水,那東西還躲在石碑後麵,也不知道我第一次下水的時候,它為什麽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背後,現在看見綠江和我一起,難道它見 著美女羞澀了?
我和綠江腰上都綁上了安全帶,她怕我又魔障了,到時候我一有魔障的前兆,她就趕緊一巴掌拍醒我。
她還往包裏背了一個千斤頂,這美女簡直被梁藍還令人發指,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拿不出來的。
進了水道,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立馬就來了,綠江在後麵拍拍我的腿,意思是讓我別緊張,我會給她一個大拇指,然後迅速的往水道裏麵遊 。
水道裏麵的惡臭還是很重,到了第一個水腔綠江拉了我一把,然後掏出防水筆和紙寫到,“這臭味是腐屍的味道!”
我心裏一凜,以前不知道的時候倒不覺得害怕,現在知道了,頓時覺得這水道裏麵陰森可怖起來。
細小的管道隻容得下一條大腿,是給誰留下的通道嗎?我腦子裏麵突然閃過那條銀白色的人頭長蛇,臥槽!那尺寸居然和這條通道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