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笛揉著疼痛欲裂的腦袋坐起來,費力地睜開眼睛,心裏吐槽,這酒的後勁還真是大。"紫菀,扁青?"
"誒,娘娘,您醒了。紫菀去給您端醒酒茶了。"扁青端著水盆、手帕走進來。
"什麽時辰了?" 連笛努力地回憶著昨晚的情景,生怕自己喝多了穿幫。
扁青幫連笛梳好頭發,她昨夜也有點喝多了,今早費了好大力氣才爬起來:"回娘娘,已經辰時了。"
"什麽!辰時了!你們怎麽不早點叫我!"連笛嚇了一跳,慌慌忙忙地下床:"快快,給我更衣。不然,皇後娘娘又該炸毛了!"
扁青止住連笛慌裏慌張的動作:"娘娘,您暫時不需要去給皇後娘娘請安了。"
"哦?皇後娘娘生病了?" 連笛聽到不用出門,一下子又栽回到**,滾進舒服的錦被裏。
"不是。是您,您被禁足了。"扁青沾濕手帕,敷上連笛的臉。
連笛一驚,又坐了起來:"我被禁足了!?為何?"
扁青歎了口氣,娓娓道來昨夜的情景。聽完敘述後的連笛,隻想找一棵歪脖樹吊死算了,天哪!我怎麽嘴這麽賤!沒事胡說八道些什麽啊!
扁青看著連笛變化莫測、雙眼無神的神情,以為自己啊主子被嚇的囈怔了,連忙寬慰道:"娘娘,您放寬心。等陛下氣消了,自然會放您出來的。"
誰料,連笛突然揚起個明媚的笑臉,抓住扁青的手:"我真的被禁足了?"
扁青謹慎地,點點頭。
"我真的被禁足了!?"
"是的,娘娘。"
"我真的被禁足了?"連笛現在隻覺得花兒紅,風兒輕,人間多美好。
"娘娘,您沒事吧?"扁青嚇的不行,覺得是不是得托人去請魏醫工來瞧瞧。
連笛實在忍不住,坐在**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我終於不用再理會後宮中的勾心鬥角了!從此以後,臻華宮就是一片淨土,讓老子好好享受一下種田生活!就算沒有帥哥美男,我也認了,就當是穿到了女兒國吧!皇帝老兒,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