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笛無聊地趴在榻上,空氣裏飄蕩著石榴花的香氣,如今已是仲夏,燥熱煩悶地使人窒息。今天已經是連笛被禁足的第七日了,連笛覺得自己在宮裏待得都要長草了。
一開始,連笛與王美人和宮人們插科打諢,玩鬧嬉戲,玩的不亦樂乎。結果日日如此,臻華宮不過是個三進三出的宅子,現在的連笛連宮牆上有多少塊青磚都數的一清二楚。
"哎。。。" 連笛剛用過午膳,舒服地躺在榻上長歎了口氣。每日在**睡滿足之後才晃晃悠悠地爬起來,用過膳後不是在廊下賞草繡花,就是拉著王美人、扁青和紫菀玩連笛的自製撲克。短短七天,連笛覺得自己都胖了一圈,把前些日子受的苦全都補了回來。
連笛望著棕紅色的大梁,心中無聊,覺得總要找點事情做,不能一直混吃等死下去。正思索間,宮門被"嘭—‘ 地一聲推開,傳來紫菀的大嗓門:"公主,您快去看看吧,琴兒又鬧起來了。"
琴兒自打被關進後院之後,自覺時日無多,又或者是覺得連笛好欺負,日日哭鬧,服毒自殺,上吊自刎,無所不用其極。連笛隻好吩咐素冰在後院好生看管,以免鬧出人命。
"她又怎麽了?" 連笛之好無奈地從榻上爬起來,心裏吐槽,我看她才是穿越的,一門心思想要早死早投胎麽。
紫菀翻了個白眼:"一大早上起來,素冰給她送吃食,她竟然說飯是餿的,又哭又鬧。素冰不理她,她就把房門從裏麵鎖上,站在屋子裏麵罵。聽素冰說,恐怕是已經瘋了。"
連笛不可置信地挑眉:"罵什麽?"
紫菀服侍連笛穿好鞋襪,邊扶著連笛出門邊撇嘴說道:"淨是些難聽的話,也不知道她是和誰學的。"
連笛眯起眼睛,小丫頭片子,你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二人行至琴兒房門前,大約還有十步左右的距離,就聽到琴兒尖利地哭罵聲:"素冰,你個賤丫頭,白長了副臭皮囊。" 諸如此類,連綿不絕,連笛都有些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