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反複播了三遍,校領導是想穩定學生的情緒,但這件事卻為任務提供了一個更好的理由,還有那互相殘殺的機會。
“怎麽辦?”班花在我身後小聲的問。
我聽出了班花語言裏的害怕,她晚上不想參加這次活動,我摸了摸她手讓她放寬心。
接著猴子忽然說:“我沒拿到箱子,有沒有想過來跟我自保的。”
“你說你沒拿到就沒拿到啊,我看你是撒謊騙人的,大家不要相信!”王大錘在一旁表現的極不相信。
這條短信已經讓整個班級處在一種極其不信任的狀態,我低頭看了眼短信,試著查詢對麵的號碼,但這條短信居然自動刪除了!
氣氛顯得越來越緊張的時候,教室的門開了,班主任李老師拿著數學課本走了進來。
李老師今年三十多歲,據說丈夫出軌而離婚了,但李老師長得很漂亮,深得同學問題時的喜歡。
李老師掃視著我們,嚴厲的說:“上課鈴響了你們在幹什麽,趕快回去上課。”
在老師站在講台的時候,有的女同學趴在桌子上低聲抽泣著,不管對方抽沒抽到箱子,每個人都可能是獵物或者獵人。
李老師並沒有過問那些趴在桌子上的女同學,在高中就這樣,你不學,沒人會管你。
一堂課下課,給我有著一種聽天書的感覺,後來我實在是坐不住了,站起身對班花和趙博說:“時間還早,我想逃課,你們要不要一起走。”
“走!”二人立刻響應。
除了天黑後的篝火晚會,其他的時間我們在學校是毫無意義的,大白天的殺人,就算遊戲規則不能把我們怎麽樣,人民的武器也不是吃素的。
我們三個順著後牆翻了出去,落地時,我提議先去我家,畢竟我老哥一個,幹啥都方便。
攔了一輛出租車,十多分鍾,我們到了家樓下,在我剛進家門的時候,卻發現了門口有著一封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