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的聲音讓其他四人崩潰的坐在地上,接近十幾分鍾四人都是一言不發,我抬頭看著空中的太陽,忽然發現它其實好像並不是那麽的刺眼。
“平複差不多了吧,平複差不多就跟我回去,我想辦法把你們帶出去。”錢雅麗拍了拍手。
孫寧寧蹲在地上哽咽的說:“吳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到底死沒死,你為什麽要救我們?”
錢雅麗說:“這個就得靠你們自己去判斷了,遊戲中很多人都是外麵的死刑犯或者一些犯了很大錯誤的人,正府在和臉譜達成協議後把這一部分人交給臉譜監控,從而流放到這裏,換句話說他們也都是真實存在的人,而且這個生存遊戲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經開始了,城市裏有很多人都是在這裏出生這裏長大。”
“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被同化?”我問。
“沒錯,所以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也是虛假的,你們的所經曆的事都是在臉譜所設下的控製範圍之內,而且每一個成長後想要走出這裏的人都會莫名的消失,臉譜不允許有人知道他們的世界是虛假的。”錢雅麗對我們所有人說。
我們五人的情緒在經過錢雅麗的解釋下也變得穩定了很多,隨後我提議大家爬下山到剛剛石頭和碰觸的地方看看。
錢雅麗阻止了我的要求,她說:“周圍都是高壓電,一旦過去你們連渣都剩不下,現在還是跟我們回去好好享受生活吧,遊戲裏的賞金應該都已經到了你們的賬戶上,在得到臉譜高層消息之前我們要隱藏好,不要太過暴漏目標,並且你們不要和其他人說這件事,一旦引起了**,臉譜可能會提前啟動遊戲滅絕計劃,將這所空間下的所有人格殺。”
一係列震撼性的消息已經將我的世界觀徹底摧毀了,在回城的途中錢雅麗告訴我們她見過很多被滅絕過的空間,巨大攝影棚中到處都是機關,臉譜的工作人員隻需要一個按鈕就可以將所有人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