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和我並肩而站,我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一種和我類似的東西,那就是執著。也是一種對自由,對命運不甘的一種憤怒,對此我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想要出去就不得不進行妥協。
跟著眾人我們幾個到了進了這間居民樓,空曠的樓道裏除了幾隻野貓以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穆雷說:“太陽墜落的時候,衝擊波殺死了很多人,現在城市已經幾乎要成了空城。”
經過和穆雷的談話的我知道了對方組長李家俊,被我一刀紮在肩膀上的叫高鵬,還有三個人分別是,錢鵬,王飛洋,喬秀亮,而且穆雷告訴我這幾個人都是寄科院的這一批實習生,李家俊是他們的組長,剩下的人他們彼此走散了。
進了我大樓後錢雅麗帶著我們上了三樓的一間房屋,一進門就看到了滿屋子堆積的礦泉水和食品,我有些驚訝的問:“你怎麽找到的?孫寧寧呢?”
錢雅麗指了指李家俊說:“他們帶我們過來的,現在是合作時期,所以食物也要共享。”
我心裏有著很多疑問,到底在我走了以後發生了什麽事。可這一切對於眼前的食物來說就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我拿起了最近的一瓶礦泉水猛的幹了起來,隨後打開了一袋麵包幾口就吃了進去,由於吞的太快好懸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慢點,別著急。”錢雅麗拍了拍我的後背。
吃了十多分鍾我才緩過勁兒,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說:“說吧,在我們走了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錢雅麗說:“我和穆雷在等著那幫混蛋的時候,車子自己動了,就在我們追出去的時候正巧碰見了那幫混蛋。”
“怎麽可能!車裏並沒有人的!”我有些驚訝。
“你可能忘了兩個死人。”木子傑從旁開口。
我盯著李家俊等人問:“到底怎麽回事,死人難道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