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田瓊和鬼頭兩個人接觸的時候,我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雙方的談話之中暴漏了一個叫王瘸子的人,而且給我的感覺鬼頭好像很不服田瓊。
他的要求我無法拒絕,要想證明自己的價值光靠自己是外麵人的身份肯定不行,一旦有一天他覺得出去無望了,或者說不想出去,他絕對不會允許我白吃他這麽久的食物。
這幾天我多少熟悉了15個連的負責人,大多數這些人都是以前田瓊的街坊鄰居,他們掌控著城市當中田瓊絕對的武力,不過給我的感覺好像他們好像對田瓊都是麵和心不和。
想想我也能理解,畢竟大家以前都認識,憑啥你做老大,我就得聽你的?我本來就是外麵來的人,在這裏沒有自己的熟人和勢力,這樣也多少算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田瓊找我的意思肯定是需要一個自己人來掌控一些命脈。
回到賓館的時候,陶漫漫還是那身一成不變的性感服裝,這是在這個賓館當中必須的穿著,她連忙跑到我身邊說:“您回來了。”
看到她緊張的樣子,我笑了笑:“不用緊張,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陶漫漫兩隻手不斷的抖動看起來很緊張,她有些怯聲的說:“其實我還是一個處、女,田先生當天知道我是處/女後沒有碰我,他是準備把我賣給農場裏的王瘸子換牛肉的。”
“所以,您要是想的話,我可以..”陶漫漫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愣愣的望著她,但她當時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居然一點點的貼近了我的胸口,這時與我第一次見到她不同,那時候她為我服務的時候眼神是木訥的,但現在居然看起來很扭捏,或者說有點不好意思。
“你過來。”我轉過身坐在了床邊。
看她緊張的樣子我笑了,明顯她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你別緊張,我想問問鬼頭你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