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她幹什麽?”鬼頭奇怪的看著我。
我將小辣椒的事兒簡單的鬼頭說了一遍,他沉默了一會兒後說:“不是那些人不敢提王曉紅,而是害怕提起她,因為他們做了一件令人發指的事。”
“能說來聽聽麽?”我試探的問。
鬼頭歎了口氣:“我以前和王曉紅是同學,那個時候他特別開朗,後麵的事我不想提起,那天因為我也在現場,說實話我還挺喜歡王曉紅的。”
在衛生間出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出鬼頭對我的芥蒂,現在隻是一個初次接觸,既然有了聯係,那以後就會熟絡起來。
鬼頭眼神火熱的盯著陶漫漫說:“這個妞不錯,我想要的時候那老家夥不給,說要拿去給王瘸子換牛,瑪德,王瘸子什麽人我還能不知道麽,這妞到了他手上多半是廢了。”
我環顧了下走廊,這裏被綁著至少六七名男女,而且都是被扒的精光,看到那帶血的鞭子讓我想到,難道把她給你不是廢了?
這裏也讓我明白了什麽叫做劣性,田先生也好,還是三大團長包括這個陣營裏的所有人,大多數他們都是出自貧苦,現在翻身了,他們的做法將會是那種沉默中壓抑的爆發,更加的沒有人性,而田先生就是最好的體現。
“鬼哥肯定不會奪人所好吧?”我試探著說。
“哪裏,我這裏不缺,等你玩夠了給我就行,到時候哥哥幫你賣了,這姿色的,我能給你換一把好槍。”鬼頭笑著對我說。
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陶漫漫,我也感覺到陶漫漫的緊張,拉著她的衣服,我們兩個出了市府大樓,這一次算是我直接正麵的接觸到了鬼頭,他整個人很自大,喜歡聽奉承的話,按照我的想法,如果沒有他叔叔的關係,光靠鬼頭自己很難有著今天的地位。
回到賓館的時我沒有去見田瓊,而且他這三天來也從來沒有找過我,那個圓圓的胖子此時應該在房間的監控裏看著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