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邀請我們進去坐坐麽?”李龍笑著說。
趙博在一旁插嘴:“他是看雅雯沒來,都不想理我們了,以前沒怎麽發現這小子這麽的重色輕友。”
“沒錯,是看錯他了”
兩個人你一言,他一語的調侃我,還沒等我繼續說話,李龍就一把給我推開走了進去,一進屋他大喊著:“叔叔好,奶奶好!”
“快來坐吧,飯菜一會兒都涼了。”奶奶高興的說。
我們幾人圍在桌子旁,奶奶和父親都特意吃的快一點,完了以後就將桌子騰給了我們三人,剛喝了兩瓶啤酒後,李龍在懷裏拿出了三瓶扁二,說:“剛才沒好意思拿出來,這個夠勁兒。”
漸漸的我也受到了二人的影響,有些分不清到底什麽是現實和虛假了,一口幹了二鍋頭,那種感覺很辣也很嗆,從肉體到心裏上的一種真實感,在這裏我掐了下自己會感覺疼,喝酒也會感覺迷糊,仿佛這一切就是正在發生的一樣。
我深吸了口氣,有些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在心裏不斷的告誡自己這是假的,不是真實存在的,但看到李龍和趙博爽朗的笑聲時,我的眼眶忍不住有些濕潤了。
揉了揉眼睛,李龍哈哈大笑:“次奧,你小子真完蛋,這還哭了!”
“沒事兒,嗆了眼睛了,喝酒!”我仰頭喝了口啤酒。
“我跟你說六兒,那個七班的小寶太特麽裝了,明天放學咱們兩個辦了他。”趙博借著酒勁兒說。
幾杯下肚,大家開始吹著牛逼,說著誰誰漂亮,誰誰胸大屁股翹,一片歡騰過後,所有人都喝多了。
見他們靠在沙發睡覺時的樣子,我還保持著清醒,這讓我咬緊了牙關,一切的真實卻成了虛假,沒有看到母親是我的遺憾,兄弟情義和家庭溫暖同樣是我的遺憾。
當這幾種遺憾擺在我麵前的時,我真的有些難以抉擇,是沉淪還是拿起屠刀奮起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