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冷又硬,拽我的時候非常用力,我幾乎被他拉了一個踉蹌,感覺胳膊都快被卸掉了,我嚐試著擺脫,他卻抓得越來越緊,疼得我叫了起來,李叔,你抓痛我了,先鬆手,咱們有話好好說。
最後我痛得實在受不了,又因為他是長輩不好對他動手,隻好趕緊先點頭答應了他,否則我真怕自己的骨頭都得被他給捏碎了,怎麽以前都沒看出來他有這麽的力氣。
得到我的答複,李哥鬆開了手,裂開嘴詭異的衝我笑笑,說他就等我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笑容讓我心底發寒,我搓著被他抓痛的手腕,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就看到他神情恍惚的轉身往樓梯口走了,也就在這時,我看到他居然是光著腳上來的,腳底似乎沒有著地,我心中咯噠一響,正要細看,他的身影卻剛好拐過了轉角處,我就隻是當做自己看花了眼。
不過這特麽叫什麽事啊,我苦惱的抓了抓頭發,暫時就把這件事放一邊了,趕緊打車先去了市中心醫院,好在這次終於坐上了正常的出租車。
到了中心醫院後,我到前台說明了我這邊的情況,可是那護士查了查記錄,然後一臉古怪的看著我。
我一見她那個眼神,頓時心中一跳,知道肯定是出了不好的事,果然,護士翻了個白眼,讓我別開玩笑,她說早在三天前,就有一個自稱是蘇慶軍侄子的人,拿著相關的證件把遺體轉到了殯儀館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如遭雷劈,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這不可能啊,我爸哪有什麽侄子會幫他處理後事的,而且還拿著齊全的證件……
想到這裏,我不禁猜想,對方手裏拿的證件該不會就是我弄丟了的那些吧?
我慌裏慌張的又問了護士那人的長相,也許是那護士看我的臉色特別難看,表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就努力回憶了一下,給我形容了一個二十來歲,一米七幾,戴著骷髏頭口罩的年輕小夥兒,我想破了頭也沒想起自己有認識符合描述的這麽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