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已經夠冷了,可墨辰看上去比池水還冷,凍得我抖了抖,哆嗦著搖頭,不,不鬧了。
酒醒了?
我再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醒了醒了。
哼,墨辰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我趕忙從池子裏爬出來,踉踉蹌蹌的跟在他身後,雖然意識已經清醒了,但是頭還是很暈,亦步亦趨踩著他影子的步子也是搖搖晃晃的,走了一段,他突然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嚇得我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一件外套就落到了我懷裏。
之前因為酒精的作用,身體一直在發燙,我還沒感覺到冷,這個時候才想到自己渾身都濕透了,這麽走回去肯定會感冒。現在拿著衣服,望著男人走遠的背影,我有點哭笑不得,這個外冷內熱的家夥真是別扭。
就這樣一路走回我家門口,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我們倆站在大門外大眼瞪小眼,我尷尬的抓抓頭發說,我沒鑰匙。之前我那串鑰匙都丟了,備用鑰匙還放在房間的抽屜裏,早上出門走得急,忘帶了。
墨辰雙臂環胸靠在門邊,居高臨下的盯著我眯了眯眼,我從中讀到了危險的味道,頭皮頓時一陣發麻,連忙後退拉開距離,安撫他說,你等等,我有辦法,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我有辦法?我有個屁辦法,鑰匙在房間裏,樓層低還能試著爬窗戶,這又是五樓,我用自己不太靈醒的腦子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撬門進去,想想我也是夠了,進自家的大門還得用撬的,最關鍵的是這麽晚了,開鎖的肯定都歇業了,我隻能去找鄰居借幾件工具自己動手了。
同層的幾戶最近都沒看到有人出入,也不知道是出遠門了還是怎麽的,所以我直接下樓去敲了四樓的門,對了,也就是李哥李嫂那戶。
敲了半響也沒人回應,我以為他們都睡了,轉身正準備換一家人,這時,那扇方才還緊閉著的門突然嘎吱一聲,自己開了一條縫,我後背一僵,緩緩的回過頭,試探性的問了一聲,李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