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笑著,眼睛裏卻冷冷的,一點笑意都沒有,由內而外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讓我急切的想離他越遠越好,我用力的掙了掙手腕,仍然掙脫不開,就凶惡的瞪著眼睛說,你以為你騙得了誰,他們遲早會知道的!
對方的笑容更加溫柔起來,誇獎道,真是好孩子,多虧了你沒相信他的話到處胡說,我還能讓他的父母多活兩天。
我一聽這話,心都涼了半截,他連人都吃,殺人滅口的事又怎麽做不出來,可就在這時,我卻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揪起他的衣領緊張急促的問道,墨辰呢?你是不是見過他?你把他怎麽了?
他仿佛聽到了什麽幼稚的笑話,嗤笑了一聲,像是故意嚇我一樣壓低了嗓音幽幽的說道,他就在這裏啊,你難道沒看到?
還別說,我真就被他嚇到了,這裏明明就隻有我跟他兩個人,他卻說墨辰在這裏,我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什麽,顫顫巍巍的扭頭,正要看桌上那具屍體的臉,脖子卻突然被那冒牌貨掐住了,他清秀的臉上扯出一抹扭曲猙獰的笑容,說,別光顧他了,你還是先顧顧你自己吧!
他說著話,輕輕鬆鬆一隻手就把我整個人給扔了出去,我重重的滾到地上,痛得直覺五髒六腑都要裂了,可是我咬著牙一骨碌就爬了起來,急忙撲到桌麵去看,直到確定那並不是墨辰,我才鬆了口氣。
那冒牌貨冷笑著向我走來,說,我的小點心,你這麽在乎別的男人,讓我很不開心呢,那麽,在吃掉你之前,先讓我們來玩個懲罰遊戲吧。
他擺了擺衣袖,身後的牆角就突然滾出很多黑煤球一樣的東西,我正奇怪那是什麽,就看到那些黑煤球一個個的舒展開了身體,變成了一條條黑泥鰍,我看著有些眼熟,等它們飛快的向我遊過來的時候,我才猛然間記起,之前在老城區裏的那個屍人婆婆,被墨辰摘掉的腦袋裏就爬出來這個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