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林抬手招呼他,想問問裏邊的情況。
誰知杜鵬飛卻有點反常,瞥了他一眼就轉過頭,一聲不吭的拉著同伴急匆匆的走了。
楊樹林不禁皺眉,這小子怎麽一副做賊心虛的德行?
正納悶的工夫,保衛科幹事探出半個身子:“楊樹林,劉山宗進來,對,就是你們倆!”
楊樹林心裏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
按常理,其他人先來,應該先詢問他們,可現在卻直接叫他倆,顯然出了什麽變故。
可他沒時間多想,隻得硬著頭皮和劉山宗一起進了屋。
屋門嘭的一聲關上,保衛科幹事居然返身堵在了門口,衝他倆一揮手,指著辦公桌前的幾把木椅子:“去,坐那兒,老老實實回警察同誌的話。”
楊樹林答應著,和劉山宗一起坐了下來。
辦公桌後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都黑著臉,看他們的眼神兒就像在看殺人犯。
楊樹林借機打量這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歲,長方臉,鷹眼濃眉,滿臉橫肉,長得這麽凶,偏偏故作斯文的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看著有點不倫不類。
但他那雙眼珠子卻冷光流轉,被他盯著,讓人有種脖頸子涼颼颼的感覺。
而那女警卻漂亮得不似凡人,二十剛出頭的年紀,一身墨綠警服似乎改過,十分貼身,胸脯分明有點小,可被警服一裹,卻顯得很飽滿挺拔。
尤其是那張筍尖形的白皙臉蛋,配上黑白分明的杏核眼,挺拔的鼻梁,斜挑入鬢的長柳葉眉,嫵媚中透著一絲陽剛,十足一朵盛放的鏗鏘玫瑰。
更讓人浮想聯翩的是,她那天鵝般的白皙玉頸上,居然還有一深一淺,兩個紫紅的吻痕。
出乎楊樹林的預料,看著明顯資曆更老的男警沒吱聲,女警卻率先開了口。
她聲音婉轉動聽,可語調冷得能結出冰碴子來:“犯了什麽事你們心裏有數吧?說說吧,別等我給你們抖落出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