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磕沒碰,它自己怎麽裂了?
那裂紋就像閃電的脈絡,從上到下,將鏡麵上的搖籃咒撕了個粉碎!
劉山宗跟了過來,瞥見裂紋,神色大變:“屍氣太重衝破了咒紋,快下手,遲恐生變!”
楊樹林哪敢怠慢,立馬抄起手鋸照著棺蓋下手,不料萬年陰沉木十分堅硬,如鐵似鋼,專門鋸鋼筋的鋸條,僅僅鋸了幾下就啪的一下崩斷了!
好在來之前準備的夠充分,帶了一遝備用的鋸條,他趕緊翻找鋸條。
與此同時,手心裏的鬼牙居然又顫動了一下,這次楊樹林清楚的感覺到了。
心裏恍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白小薇不是興奮,是在向他示警?
恰在此時,劉山宗低喝:“別慌,快鋸!”
楊樹林強鎮心神,動作麻利的換上鋸條,照準剛才的豁口一下下鋸了起來。
雖然他這回算是穩住了手,可棺材板厚達七寸,是整個棺材裏用料最講究的部分,與其說是在鋸還不如說是在磨,直到額頭見汗,雙臂酸疼,也不過鋸出了一個一尺多長的豁口,離三尺見方差得太遠了。
劉山宗見狀也不多說,奪過手鋸把他替了下來,讓他盯著屍體。
劉山宗從小在家裏就幹過不少家務活,力氣又大,動起手來果然速度飛快。
而楊樹林盯著棺材裏的男屍,越看心裏越毛,汗珠子順著額頭淌下來,溜進眼睛裏,弄得眼睛生疼,模糊了視線。
他趕緊使勁揉了揉眼珠子,可緊接著就看到,那男屍頭上的銀針盡皆顫動起來。
他還以為眼花了,定睛再看,卻赫然看到,額頭上的一支釘屍針,竟徐徐拱了出來,掉落一旁,男屍額頭上那烏黑的針眼裏冒出了黑色的血珠!
雖然隻是一個血珠,可腥臭味奇大,眨眼間彌漫開來,聞者欲嘔。
楊樹林這下真的慌了:“二哥別整了,針自己掉出來了!”